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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涯归暮 红尘路 三千弱水隔薄雾

楼台明镜意踟蹰 轻点沙鸥多无助

 
 
 

日志

 
 
关于我

不是世界放弃我 是我放弃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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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落尘2  

2008-09-04 09:02:14|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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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今武林黑白两道相对太平些,各有各得处事方式也达到了一个微妙的平衡,唯独炽炎门。炽炎门是杀手组织,只要给钱,不管是白道黑道或是官家都照杀不误,黑白两道不止围攻过一次炽炎门的总舵,却总是不得其所,试问谁看到空荡荡的总舵还能灭他们的门呢?每次围攻不久炽炎门便又会出现,如同鬼魅抓不到影子。
  站起身,还未来得及回头颈边就掠过了阵冰凉,低头看去,是把闪着寒光的剑。
  这就是对待救命恩人的做法?
  这就是会一点武?他们虽是二流可联合起来并没有那么容易就制伏的吧?
  就着压在颈边的剑转过身。不过是些小角色,倒是你,伤的这么重竟还能了无声息的近了我的身,你可不简单呐。
  慕扉看了他一眼,收回了剑,转过身跳上沿子回到了屋里去。
  酃不在意的瞥了眼地上断掉的发带,怕是不能用了吧。回头再买条吧,散着头终是麻烦。
  哎呀,放着楼梯不走偏要飞檐走壁,你的作风可真是独到啊。
  推开房门,戏虐的调侃着躺在床上的人。依旧是之前的姿势,身边还留着一人大的空挡。挑了下眉,酃二话不说的躺了上去。
  可愿与我同行?反正看你得仇家那么多而我一人独行倒显得无趣,何不结伴?伤的那么重也好有个照应。
  身边的人没有说话,冗长的气息说明那人已经睡去。
  睡得可真快呀。闭眼,酃也睡了过去,今夜的事可真不少。
  第二日
  那人并未离去,酃结账的时候他也跟了过去,似是本就约好的,一前一后走了出来,连多余的话都没有。就此结伴而行。
  离着城北的门有不短的距离,路本就不宽周围更是摆满了摊位。酃左看看右瞧瞧,似是对每样东西都感兴趣,反倒是慕扉一脸的冷若冰霜随着酃的脚步走。
  找了半天,不见有自己喜欢的发带,酃不禁有些烦闷。那头及腰的青丝挣脱了束缚风一吹更是飘来荡去的让酃更是多了些气恼。
  前方突然出现了一阵的混乱,望过去,是辆疾驰的马车。本就道路拥挤那马车更是横冲直撞,周围的摊贩倒得倒散的散。
  酃皱了下眉,国法明令禁止入城要缓行,没想到偏有人不懂得遵法守道。
  拿过身旁摊位上的一块玉石弹了过去,马便失了前蹄,马车被迫停了下来,车夫被抛得老远。还未爬起就骂将了起来。
  酃看着这一幕觉得有趣,于是也没动弹,依旧站在路的中间,看着车夫的丑态。刚才的烦闷更是一扫而空。
  有些事本与你无关,偏因为有你在而受到牵连。酃就是这么一人。
  车夫起身,看着前方不远站在路中间的二人骂咧咧的走了过去。
 “是你干的吧!伤了我的马!你可知这是镇长的马车!”
  后退一步,打开扇子挡住车夫的口沫横飞。我并不觉得我有哪点像是干出这种事的样子啊。哎呀呀,这车夫是几天没有洗牙了呢?
  车夫欲继续纠缠,却被车里的一道声音制止。
 “项冭,不得无理,本就是我们的不是。”声音温润儒雅,似清风拂面,只听声音就知道定是位翩翩佳公子。
 “可是少爷!老爷他……”
 “无妨”说着,那人走下了马车,做书生打扮,俊俏的脸带着病态的苍白却不减眉心的灵气。
  他走到酃的面前,拱了下手。
 “不知可有伤到二位,只因家父命在旦夕事态紧急,车夫才疾驰马车,如若有所惊吓请多海涵。”儒雅的语气,恰到好处的礼节,即使再气的人气也会消得三分。
酃本就不气,看到此人如此有理更是笑了起来。
  哪里,既然令尊情势急迫我等也就不方便纠缠,请。说罢,便让出了道路。
  那书生再次谢过,便上了马车,令车夫缓行而过。
  刚才那招使得可真是恰到好处,既不伤人又不伤马,你是真的身受重伤么?酃看着身后的人,慕扉并没有抬头,似乎手上拿着的那玉镯子要比他说的话来的有趣。
  如若不是我们阻拦怕是他们照样疾驰,偏得被人拦下之后才知道缓行,那人,心机不浅呐。顾左右而言他,慕扉一笔带过酃的疑问。
  本就没希望他能说些什么,打开折扇酃缓步继续走去。晌午了,去茶楼歇歇脚吧。
  慕扉放下手中的玉镯,似是无意的从袖子里掉出了片细小的竹简,转身离开摊位,那竹简已悄然无踪。
  茶楼一向是鱼龙混杂道听途说之地,二人坐着品茶等着小二上菜。相对无话倒是周围的闲言碎语不断的传入耳朵。
  听说镇长时日无多啦。
  可不,中了天下第一毒醉鸢想不死都难呐。
  那项大公子都特意从城外的外庄赶回,怕是要办丧事了吧?
  这镇长一死,留下的东西可不都是他项大公子的么。
  镇长平时收敛的那么多钱财可足够他挥霍的了啊。
  挥霍?怕是都要用来买药了吧?谁不知道那项大公子是只病鸟啊!
  顷刻间茶楼布满了或讽刺或刻薄的笑声。
  慕扉皱了下眉,醉鸢——天下第一毒,轻烟罗赏笑且醉,半点朱唇倚碧鸢。这毒虽为天下第一却不是因为它的难得,而是因为解毒的药引难寻。火蛇之胆、碧鸟之目、霜狼之心。哪个不是举世难得之物?如若没有解药,怕是熬不过三日后的日出。恐是那镇长流连花丛不知得罪了哪家的姑娘被下了这样的毒罢。不屑的品了口茶,那项大公子,倒是不简单呐。虽面带病容步履却无紊乱,似是孱弱无力却在马车从疾驰到急停竟是没受些许的伤,这等的藏拙那心机怕是深不见底了。
  抬头看着对面那人,却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了些许的兴趣。
  如何?
  什么?
  咱们去探探那镇长的宅子如何?我还真想看看那醉鸢的厉害呐!
  ……
  是夜,二人寻至项宅,远远望去,灯火通明。那项宅竟建的忒大,占地不知多少亩,其间亭台楼阁竟是一样不缺。
  二人对望一眼,一个镇长怎能有如此家业?
  从树上俯瞰,横着的,纵着的,家丁来来往往的巡视,像是防备着什么。
  这宅子的主屋倒是好找,当中最大的院子,最高的屋顶的必定是主屋了。纵身跃上屋顶,无声无息的往主屋靠近。酃依旧月白的一身,虽被慕扉责怪的眼神看了数次却依旧气定神闲的走在月夜中,似是有着十成的把握下面的人看不到他。
  悄悄掀开屋顶的瓦片,低头看去,白日里那书生就坐在当中。脸色依旧苍白,看着下面跪着的人的眼神却带着严厉的阴狠。
 “竟被人看出用的是醉鸢,你们的脑子被狗吃了?!”啪的一声,桌上的茶杯已然变成碎片。酃和慕扉对望了一眼,可见这项大公子绝非一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啊。
  继续看下去,那书生的脸变得病态的绯红,紧咳了几声复又看着跪着的那人。
 “也罢,既然传出去了就当是他乱入烟花之地被人下了毒吧。今日他中毒已经是第二日了,再过几个时辰他一归西,你立马带着这封信去绝尘谷,亲手把信交到谷主手里。其间如果有闪失,提头来见!”说罢扔了封信在地上站起身子转身就走入了偏厅。
  跳入林立的假山之中,靠在假山上,酃望向慕扉。绝尘谷,那个地界不是很少干预世事么?怎么现在看似要步入江湖啊。那谷主……我倒是不晓得名字,只听闻武功甚少有人能及。他且说过不会干预世俗之事看来不是如此啊。
  我怎么觉得你似是兴致十足。
  哎~非也~你不觉得这样很有意思么?弑父,绝尘谷主,醉鸢。凑在了一起会有个什么阴谋么?
  你当真是皇子?为何会知道如此多的江湖之事。慕扉的眼神开始变得严肃。
  展开扇子,轻轻扇了几下,酃饶有兴趣的看着慕扉。作为皇子,最基本的保命手法便是熟知周围之事,我认为多知道些事不为过。
  慕扉皱了下眉,那么我你也调查个透咯?
  哎~不见得,我对你很有兴趣,所以留点悬念再一一发觉岂不更好?
  慕扉没有再说话,他本就是个少言寡语之人,若不是酃表现的像个江湖人多过一个皇子让他起了疑他是不会问那么多的。
  与我一起去看看那镇长如何?我还真想知道些醉鸢之毒发作的样子呢。
  你要救那镇长?
  我为什么要救?酃的眼中添了些疑问,我只是好奇罢了,再者,中了醉鸢还有得救么?
  看着酃眼睛内的漠然慕扉竟说不出反驳的话。叹了口气,其实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自始至终他都没有救人或探查的兴趣,仅是随着酃罢了。
  二人左拐右拐,避过一个个的家丁在经过了数个隔院后酃叹了口气,转过头看着慕扉。
  你知道……镇长的厢房在何处么?
  也就是说走了这么久到了最后竟是连厢房在那儿都无从知晓。慕扉觉得自己的眼角有些抽搐。向前走去躲在暗角趁势揪住了个落队的家丁。得知去处后打晕家丁,慕扉在酃赞赏的眼神中负气的加快了脚步。
  又是跳上了房,揭开瓦片,观视下方之物,在看清之后二人都忍不住皱起了眉。
  即使是在房顶,那腐臭的气味依旧被扩散,床上躺着一物,不,应该是一人。床柱与帐幕的遮挡让人无法全视,但仅是那露出在褥子外的手臂,就不禁让人不寒而栗。
  比方说,常人的皮肤似平滑的布,那么那人的手就似被戳出无数的洞线丝四散的破布条。腐烂的浓汁不断的从一个个洞中流出,带着令人作呕的气味。
  这便是醉鸢发作的样子?酃的眉头始终没有展开,如此的催人作呕之景怎会有那般美妙的名字?忽的听见有喧哗之声传来,二人对视一下飞身离去。
  项念奇到听到有人闯入的消息便直奔东厢房,推开那扇屋子的门,紧着便是掏出帕子捂住了口鼻。看着床上那已了无声息的人,他的眼神闪过些许的疯狂,猛咳了几下转身走出屋子,开始对下人吩咐着丧事的流程。
  本就重伤未愈,偏得不愿开口,在提气狂奔后蓦地后劲不足,眼看着要从房顶掉下,从旁侧伸出只手,及时拽住了他。就势站直却因那人的错估力道而双双倒在了瓦片上。
  是我不该,竟忘了你重伤未愈。背搁在瓦片上的感觉并不舒服,更别提身上还压着一人。酃些微有些气短。
  爬起身子,慕扉坐在了一旁。怕是身上的伤口裂了吧,有着些微的刺痛。离项宅已有了段距离慕扉并不担心会有人追上。
  就着躺着的姿势,酃把手枕在了颈后,看着夜空中的明月自语了几句。慕扉没有听清,即使到了初夏,夜里的风还是有些凉的,身旁的那人没有寻到上眼的发带那头青丝依然散乱,却在月光下折射出些许的光。与酃不同,慕扉的发总是束在脑后的。即使如此,那发还是过了肩背,如缎子般铺着。酃勾起一缕他的发,含笑的眼眸毫不避讳的直视着慕扉的脸。
  那醉鸢的毒,竟是如此可怖么?
  那必是醉鸢。
  哦?那为何项大公子竟那么说呢?
  醉鸢中毒之后,体外并无迹象,只内部开始腐败,而中毒之人丝毫未觉。三日如同坠入云雾,魂痴意凝,只会想着极乐之事。那毒,怕是又加了些什么吧。
  酃似是对醉鸢已无太大兴趣转而看向慕扉。
  说起来,我还未知你的身份吧。似是无意时间的说出这么句话,酃看着慕扉的眼神依然带着戏虐。
  慕扉移过看着酃头发的目光,这很重要?
  不,只是好奇。就好像我并不避讳自己的身份般。你不是也没在乎过我的身份么?
  他站了起来,一身玄衣迎着风舒展。转过身,背后是明月,细长的眸子闪着莫名的光,看着依旧躺着的酃,平静地说
  我是炽炎门主——慕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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